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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朗牵手索尼 奏响高科技的共同主题音乐

[日期:2008-09-26]

  属于郎朗的身份标签很多,最为人瞩目的当然是古典音乐钢琴家,他的演奏被称赞为“灿烂辉煌的”、“令人晕眩的”,他也被誉为“世所罕见的天才”,是第一个到人民大会堂去弹钢琴开独奏音乐会的钢琴家、第一个获得格莱美奖提名的中国钢琴家而郎朗最新的身份,是索尼公司第一个代言全球品牌形象的音乐家,因为“年轻、活力、激情、创新、才华”是郎朗这个名字带有的特质,也正是多年来索尼孜孜以求的品牌内涵。

  这天北京难得下起了雨,有淅淅沥沥的声音,一直喜欢这样有声音的雨,生动而有趣,惟有郎朗的琴色可以媲美,他弹奏的是舒曼的《奉献》。

  舒曼与克拉拉的结合,因女方父亲的阻挠,耽搁四年,终于在莱比锡附近的乡村教堂中举行了婚礼,舒曼把二十六首歌曲组成的歌曲集《桃金娘》送给克拉拉作为结婚礼物,《奉献》是曲集里的第一首。在首尾段优美的旋律中,洋溢着热情、喜悦和活力,歌曲中段的情绪则宁静、内在,诚如歌词所写:“你是安宁,你是和平。”这是郎朗专门为地震灾区以及为灾区奉献的人们所弹奏的,在这之前,索尼公司刚刚向灾区捐款400万元人民币(之后又追加到近770万元)。

  “音乐跟人一样,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和情感,我看到了许多地震的图片和报道,觉得痛心而难过,但我更为大家无私支援灾区的行为而感动,我希望这些感受通过琴声传达出去,并感染更多的人。”郎朗穿衬衣、黑色外套,那是演奏时的标准行头,晚上他将参加北京电视台的赈灾义演,除了个人首笔捐款8万元之外,他还呼吁更多人尽己所能救助灾区。

  他是和数码产品一起长大的,从第一台WALKMAN到第一台CD机,再到第一台相机、电脑,居然都是索尼产品。

  郎朗说话的时候,喜欢做各种手势,向你清楚明白地表达他的意思。说起不久前谭盾专门为他而写的“功夫协奏曲”,他更是左右开功地比划起来,“我看乐谱的时候,发现上面有一些很奇怪的谭盾式符号,没有想到他居然让我在很多地方都用手掌,拳头和手臂来敲击和捶打键盘。他说,手指可以弹出昆曲的柔情,拳头可以敲出京韵大鼓的节奏,手掌手臂可以劈出如风的效果,真是太有想象力了。”之后,还不忘告诉我们,8月将在上海大剧院做中国首演,嘴角挂着一丝“我就猜到你们会问”的得意的笑。

  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男孩,年轻到会跟你较劲,而且较得很起劲,强调自己还有几个月才满26岁,直言自己如果不弹钢琴可能就会学赵本山去说小品,在BLOG上谈论“查尔斯王子显得比照片上的要瘦些,卡米拉要比照片好看,她那金色的头发格外引人瞩目”,也会认真地和那些对他自发即兴的演奏风格有异议的人解释,“音乐象魔力一般抓住你,感谢上帝,我在每一场音乐会上的感觉都不同,当然我对弹奏的曲目很清楚,但我弹起来从不相同,如果你弹得雷同,你就不是艺术家,而是个机器。”

  和任何一个“80后”一样,他是和数码产品一起长大的,从第一台WALKMAN到第一台CD机,再到第一台相机、电脑,居然都是索尼产品。他说自己对声音“永远追求完美”,和索尼永远追求高清世界的极致,那种“苛求”都是一样的。“我追求一种灵动的音色。我喜欢在钢琴上制造多种多样的色彩。我喜欢洪亮的声音,如歌的漂亮的连奏,钢琴听起来不应该像一只打击乐器。基本上,一架好的钢琴应该像一个优秀的演员。要能够表现巨大的对比和丰富的变化。”

  “当索尼找我代言的时候,我有点意外但也很兴奋,因为从小就使用索尼的产品,我对这个品牌是有感情的。”他秀出自己的手机,“我最近在用索尼的数码相机、摄像机、可降噪的耳机以及索尼爱立信手机。因为在全世界旅行,我有时候会用VAIO笔记本查新闻、写博客、跟我的朋友和乐迷分享我的感受。我觉得索尼提供了一个高清娱乐的世界,那里的画质和音质都令人赞叹,我真的被这些产品背后的技术所震撼和鼓舞。”那么当音乐遭遇高科技,会不会导致传统音乐的式微?“没有高科技,也不会有音乐上的进步,如果那时候就有录音机,我们不就可以听到李斯特本人的演奏了吗?”郎朗说去年自己在second life(第二人生)网站上开了动漫演唱会,这是一次高科技和传统音乐结合的尝试,至少他相信,技术永远不会取代内容,就像电子书永远不会令纸质书消失一样。

  “钢琴美好,但在那一个月里,我认识到,钢琴并不是唯一美好的事物。”

  他的感性天生适合音乐,尽管他学琴的最初选择是由父亲做出,那是一个苦学成材的故事,有望子成龙的父亲,有天生我才的小孩,有水滴石穿、铁杵成针,还有一夜成名的苦尽甘来……这些全部被他写进了《千里之行:郎朗自传》,2007年1月开始动笔,历时一年零三个月,将用12国语言在全球发行。

  他说那是为了激励对音乐对生活有希望的人,“每次我在中国开演奏会,百分之九十的听众都不到20岁。不论在签名会上或者走在街上,我都觉得自己受到了流行歌星或电影明星似的待遇。在中国,学习和热爱古典音乐的儿童数目多得惊人。有5000万的中国儿童在学音乐,其中3600万在学钢琴。”

  “人们常常问我受过哪些方面的影响。他们想知道哪些文化上的因素激发了我对音乐的热爱。他们以为我会说贝多芬或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或巴赫。当我说是汤姆猫和杰瑞鼠,好莱坞创造出来的广受喜爱的卡通人物时,他们很惊讶。

  卡通片《猫和老鼠》里有一集叫作“猫之协奏曲”,它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汤姆是一只猫,也是一位钢琴演奏家。它穿着礼服出场,对观众鞠躬,然后开始弹琴。它的演奏美妙无比。一只穿着礼服的猫在弹钢琴!……后来我才知道,它们两个弹的那首曲子是弗朗茨•李斯特的《匈牙利狂想曲第2号》。但当时我还是一个不满两岁的小孩,只是喜欢里面的动画人物,喜欢它们时而配合默契,时而针锋相对。猫在追老鼠,老鼠在逗弄猫。小脚在琴键上上蹿下跳。我尤其佩服汤姆的手指。它能把手指伸长,触摸到钢琴两头的琴键。弹奏一个琴键意味着引发一段情节,弹奏许多琴键意味着让故事顺畅地衍生下去。弹得越快,动画人物彼此就追得越紧,它们的奇遇就越疯狂,它们的跟头摔得就越可笑,它们的恶作剧也就越好玩。

  我想要越弹越快,看我的手指能够以多快的速度掠过琴键。我想要看我能以多快的速度赶上汤姆、抓住杰瑞。我想要跳起来,落下去,然后爬起来,再重头来过。即便我的双手疲倦了,即便我的手指发痛了,我都不在意,因为通过创造音乐,我其实是在编创故事。”

  就是这样,从2岁开始,他的命运就和钢琴连在了一起。直至1999年,郎朗在芝加哥世纪音乐节上临时替换ANDRE WATTS演奏,在长达5个小时的音乐会之后,著名指挥家祖宾梅塔问他是否还能“弹点别的什么,比如巴赫的歌德堡变奏曲”,“于是,在半夜两点半,我们又回到音乐厅 ”郎朗回忆说,“我凭着记忆脱谱弹奏,第二天,当这个传奇故事传开后,我就像抓着火箭一般,我的事业起飞了。”

  荣誉与忙碌也随之而来:在一年中得到美国五大交响乐团的邀请,开始了他乘飞机如搭巴士,一年演出一百四十场的生活,并且拥有了一个钢琴家所梦想拥有的一切——与顶级指挥家、乐团合作,在著名音乐厅做独奏音乐会演出?? 反而更令人好奇,没有了钢琴的朗朗,会是怎样的?“2004年,我特别恐惧的肌肉拉伤发生了。医生说,这一个月,你就别弹琴了。让我休了一个月假。于是,我度过了二十来年钢琴生涯里,最长时间没动钢琴的日子。意外的是,我过得非常开心:看莎士比亚的戏剧、看电影、看流行歌曲演唱会、逛博物馆、逛商店、找朋友,学到很多东西??似乎那时候,才了解到什么是正常的生活,找寻到了生活中的平衡,了解到原来生命中没有钢琴也是可以继续的。钢琴美好,但在那一个月里,我认识到,钢琴并不是唯一美好的事物。”

  当郎朗再次开始弹琴的时候,他学会了从容,“我选择弹琴,不是因为我做不了其他,而是因为我真的喜爱。”于是,不难理解面对“如果你的生命只有一天,你会做什么”的问题时,他的答案是“弹琴”了。

  那就是郎朗的态度,音乐无分雅俗,无分种族,无分界限。

  他同时学会了享受更多,例如每年做20场的慈善音乐会,把收入都捐出来;担任联合国“儿童亲善大使”,抽出时间参加各种音乐教育活动,举办活动来让孩子们体验学习钢琴的乐趣,将古典音乐的乐趣带给全球各地的孩子们;又在伦敦、罗马等城市,计划推广中国音乐的项目;为了做好奥运火炬手,坚持练习跑步;更与adidas合作设计了一款经典的Gazelle鞋,采用黑/金配色,鞋跟处印有“郎朗”的签名,鞋身印有他经典的演奏动作。谈至兴起,他随手把鞋子脱下来,指给我们看,“我对设计有浓厚的兴趣,也许因为演奏也是一种设计,同样需要创意和热情。我知道,不少亚洲音乐人都是从听CD、模仿唱片入手的,有些钢琴家很乐于模仿。我认为这是不对的,我从来不学任何人。有些“乖学生”,老师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虽然没有什么毛病,但也没有什么创造性,这种人当不了钢琴家。他成不了自己,永远是别人。另外一种,特别爱发挥。还没学明白,就自以为是,这种人也当不了钢琴家。在音乐上,你必须寻找自己的路。”

  他选择的是一条入世的路,让古典音乐不再曲高和寡。他在接受电影的作曲任务、在电视采访中被网友问及“自认为是艺术家还是商人”时,毫不犹豫地自称“商人”,也从不忌言自己希望拿到奥斯卡,有人问他有没有觉得奥斯卡这个目标对一个真正的钢琴艺术家来说有点“低”?

  他说,“我不希望被限制在古典圈里。电影音乐或者说奥斯卡这种盛事,或许不能说更高,但我觉得这是另外一种通道。以前也有几个古典音乐家在奥斯卡上成功的,比如说帕尔曼,再比如说马友友、谭盾。斯特拉文斯基也给好莱坞写过电影音乐。我觉得在这个时代里,既然已经有人这么做,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确实,好莱坞的创作大部分不是以艺术为标准,而是以效果为标准,但是从我的理念里,比如说《星球大战》,不仅仅是娱乐的东西,还是有深度的东西。” 那就是郎朗的态度,音乐无分雅俗,无分种族,无分界限。

  得知我要采访郎朗,一位朋友发来了以下这段话,“一次演出结束后,我排队买碟片,趁机告诉他(郎朗),下次什么时候,有他的演出我还会再去,他被我提醒后,连声说:’我在9月22日会再来这里。’

  9月22日,我买了林肯中心音乐厅第一排的票,他这一次演奏肖邦的钢琴曲,郎朗又一次给我惊喜。在听过他演奏柴可夫斯基时的亲切坦荡、黄河钢琴曲的咆哮奔腾和铿锵跌宕之后,这次弹奏了诗一般的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他将肖邦乐曲转变成最为精致和变化多端的音色,音符中流露出全部情绪的变化,全场都疯了。

  演出结束了,全场起立,郎朗扫视台下,见到了我,这个银发族“粉丝”就在他不远的舞台下。他把手先放在胸前,然后向我送出他的致意,我看到了他眼中注视我亲切的目光,我欣喜万分地向他鼓掌,这一次,我没有再去大堂,而是直接回了家,我早已心满意足了。” 正像索尼(中国)总裁永田晴康先生所说的,郎朗已经用他的表演将音乐的享受提升到一个新高度。而娱乐的基本特质,如激情、快乐和感动其实都存在于每个人的心底。郎朗和索尼将力图发现并点燃她们。让我们一起去开创娱乐的未来。



来源:天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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