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城市到智慧城市-资源观念的演进

　　中国信息协会副会长胡小明先生做了《数字城市到智慧城市-资源观念的演进》的主题演讲，主要就城市发展中的资源问题做了深入的剖析，以下为现场演讲实录：

　　中国信息协会副会长胡小明

　　非常感谢主持人热情的介绍，主持人的介绍一下子把大家情绪提起来了，为我提供了方便，非常感谢。因为下午第一个讲是很不容易的。我今天想谈一下，每个人讲都只能是一种角度，因为智慧城市是非常广阔的东西，但是你只能讲一小部分，我就从一个小的地方观察，因为我们提到数字城市、智能城市、信息城市、网络城市、智慧城市，这么多概念，是什么东西推动了它的变化呢?上午张新红的报告里面讲了很多，我也做了一点小小的补充，谈一下我的看法。

　　这里涉及到我们到底怎么样理解我们城市发展当中利用什么样的资源，是什么样的资源的概念?我的这个前因里面讲了几句，有针对性的口号才有效，因为这些都是口号。我们研究一下这些口号是如何变化的，为什么变化?实际上是我们技术发展推动的，技术发展使得很多不是资源的东西变成了资源，就给我们提供了机会，我们认识到到底有哪些机会呢?我们理解这个问题之后，我就知道我们在发展过程中什么是我们考虑问题的重点。

　　首先，谈一下信息资源。Google是怎么改变世界的?数据处理时代是什么概念?到数据库时代，最后变成信息城市的概念。首先，我们从Google谈起，Google的出发点是信息资源，他考虑的就是信息是非常有用的，所以他们的扩大就是要把全世界的信息都整理出来，他认为这个需要三百年。因此，他们在这方面做了很多努力，他发现把信息弄出来之后，核心问题是找到，就是检索，检索出来是容易的，但是检索的排序就不容易了，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因为信息是无限的，但是信息的价值在哪里?它的重要性如何排序就非常重要。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说一篇论文怎么样算是重要呢?一定是被引用次数，如果网上的一个东西怎么样重要呢?一定是被链接次数多，他就做了一个排序，就看谁的链接多，就在前面。然后链接安全有重要有不重要，谁是重要的单位链接多，按照这个排序。他是以信息资源为中心，成为了互联网之王。

　　第二，我们谈谈数据处理与数据资源。一开始我们还谈不到信息，我记得以前我帮助统计局做数据处理，当时统计局局长说我们统计数据可是一个金矿，统计数据怎么变成金矿呢?是有条件的，这个条件是什么?就是计算机数据处理的出现，也就是说一项新技术的出现才会把一个不是金矿的东西变成金矿。当时这是数据资源的概念，但是数据资源和数据库这两个还是有不同，数据库就把数据资源提升到信息资源上，到底是怎么提上去的呢?我们数据表达很有限，一般是200秒，再复杂表达不出来，尤其是数据关系无法表达，我们发现数据之间关系是***系统，这个***系统怎么表达出来?后来发现用数据库表达，也就是说数据库是一个动态系统，我们用一个动态系统来表达数据之间的关系。这样就把单纯的数据内容和关系内容联系起来，于是就提升了，这时候我们贡献的不仅仅是数据，还有关系，这就是提高之后，我们需要用新的资源，于是就有了信息的资源。这个是数据库时代提出的理念，一直都是信息资源，一直影响到我们现在。

　　下面进一步发展，我这谈的是地理系统，实际上不仅仅是地理系统，还有遥感、遥测技术，这些技术出来之后，一下子就把地理资源丰富起来了，马上提升了新的量级，当我的技术发展到新的量级之后，我如何表达它?宣传它?推广它?这时候必须想一个新概念，这个概念是什么?就是数字城市，它就是由此而来。

　　数字城市进一步发展，要发展为信息城市，这是怎么过来的?数字和信息还稍微有点不同，信息的面更广一点，数字更多是面向机器，信息是面向人，随着互联网的发明和网络PC的普及，就和人的沟通加强了，而人的沟通更多的是信息，他的信息的概念更强，也有我们电子政务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最开始的数字城市概念发生演变，他为了表达新的需求，所以现在数字城市的概念和信息城市概念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是最早的时候不一样，最早就是以地理系统为基础的，加上遥感、遥测的数据，那是不一样的。

　　现在我们再来看，刚才我们谈到信息资源，但是我们信息化发展还不能紧盯着信息资源，我们发现还有一片资源新天地没有顾及，就是智能资源，我们看苹果怎么取代Google成为第一了，我们看智能的城市、云计算，这个资源我们没有包括进来，这意味着我们面对新的资源。

　　我先讲苹果，苹果的iPod、iPhone、IPad三大智能产品改革了全球音乐、电话、电脑的发展进程。苹果怎么发展的呢?他更多的是智能，把更多智能嵌入到里面，他在商店里面卖的更多是软件，于是我们看到软件智能同样是一个大天地，但是在我们的思维里面，我们经常忽略他，我们看的不够，我们只想了信息资源，可是现在要重视这些问题。

　　我们看到底什么是智能资源?计算机的本质是什么?就是运行程序，程序是什么?是人们处理事物的一种智慧，计算机和程序可以把们的智能离开你本人到其他地方复制，到处去做，这个相当于智能的扩散和放大，它可以通过芯片到各个地方，它可以到人不能去的地方，我们发现他的功能不能用信息概括，它是一种智能的存储、智能的复制。所以，我们自己感觉到智能资源的作用一点不小于系统资源，这个在我们信息化研究里面可以看到，信息化建设凡是建立信息共享系统，一般来说成功率都很小，真正成功的是什么?数据处理系统，大部分都是数据处理系统的成功，很少有信息共享的东西。

　　我们来看智能资源的贡献，信息资源是提高人的决策能力，智能资源提高人的执行能力，软件移植、云计算、嵌入式安装都是普及智能，每一个芯片的应用都意味着社会智能增加，我们处在智能系统越来越完善的呵护中，我们现在连一个电话号码都记不住，为什么?因为有智能替我们干了。

　　云计算也是以智能为中心，他也包括信息，但是更重要的提供的是软件级服务、平台级服务，它是提供这些东西。所以，我们说未来也是一个智能的时代，我们智能体现在嵌入式软件，体现在软件的移植，还体现在什么方面?我们到银行刷一个卡，我们到商店买东西，它自动扫描，这个核心的问题都是程序在办事，它是重大的资源。

　　我们再看智能城市和智能资源的视角。早期的计算机是一台计算机很多人围绕它转，像我们大学的时候都是排队，有时候夜里两三点钟排队上机，现在是一对一，未来世界到处都是计算机，无数智能为我们服务，我们未来世界是智能服务充斥在各个环节的时代。如果是计算机一对一的话，他终究就是60亿台就完了，但是如果对事的话，他是无限的，我们开个灯、关个灯、开个门，全部是智能，因此我们发现未来时代是智能的时代，这是我们要重视的一种新资源。我们研究IBM的时候，他是smart的概念，我们讲快速经营，核心的问题是什么?就是智能。

　　我们再看一些成功的公司，这些成功的公司是亚马逊和脸谱网，他们是怎么样贡献的?这里面还有充分利用了一种新的资源，这种资源是什么东西呢?我们发现这种新的资源是组织资源。亚马逊是怎么成功的?亚马逊是电子商务，商务先行。电子商务怎么能够有效呢?他主要改变了社会组织模式，网络变成资源，网络成为创造财富的形式。脸谱网据说明年开除要上市，就是FaceBook，有人一开始估计是500亿，有人说不值500亿，现在估计是一千亿了，这就是社交网络，这个社交网络价值来自哪里?就来自对社会更好的进行组织，组织好了环境，组织好了人群，是一种资源，你如何利用他?

　　我们再看看通信的价值，当我们谈信息化的贡献的时候，最大的贡献，你想信息化让信息清楚、决策更好，等等等等。实际上信息对于决策的贡献是很有限，信息最大的贡献是改善了社会的协调能力，我们家里面一位保姆都有手机，说你这个手机有什么用?因为有手机可以做小时工，如果没有手机的话，我只能做一家，如果有手机的话，可以做好几家，可以进行协调，就是手机协调资源能力大大提升了你的生产力。我们一个领导出去走遍全国，家里面什么事情都不影响，这个就是提高了灵活决策能力。而这种能力的提高没有什么，就是贡献关系，他的贡献大于很多的东西，降低了社会合作交易成本，他变成一种社会资源。

　　我们再分析一下，组织资源是什么东西?亚当斯密有一句话，他说分工合作是推动社会发展的重要力量，分工合作就有成本，我怎么联系?怎么共同的文化?怎么共同的约定?就是我们一个简单通信，也不完全是通信技术，首先你得懂，我说中文你也得说中文，咱们俩得懂，这个就是资源，广义的说这是一个编码系统的建设。如果我们有很多这个东西，就相当于我们在社会上是一种智能的连接，于是把社会构成一种整体，他这种能力就变成一个社会的组织资源。我们会看见这里面很多东西，组织资源、文化铺垫等等，它有一种默契。为为什么同样的事情在发达国家很容易盈利，而在另外的地方做不起来呢?我在深圳，跟他们企业联系比较多，他有一个企业迁到洛阳，他说在深圳建立一个企业三个月就可以运行，但是在洛阳半年都不行，我们想这个差别在哪里?就是社会组织资源不够。也就是说深圳社会组织化程度远远高于洛阳社会组织化程度，所以他少了这个资源。

　　我们再看信息技术的出现改变了社会的通信成本，使社会合作的组织更为方便，从本质上来讲个组织化和信息化都是一回事。我们信息化是为了创造在编码符号体系里面的空间秩序，组织化也是创造一种秩序，他们的目的都是为了创造秩序，秩序代表信息。所以，一个有秩序的社会，他就是有组织资源的社会，我们需要这个。一个趁势发展，必须放在这个视角认识。

　　组织视角，我这里有不多说了，我们大家都知道农业信息化推动起来比较吃力，为什么?因为农民在分散，组织化程度低。组织化程度低，工作效率就低，不容易形成规模，不容易形成规模就不容易有效率，所以社会组织化和信息化是一体的。我们讲工业化和信息化什么关系?首先工业化思想就是规模经济，规模经济是什么?是社会组织，这个组织本身就是信息的基础建立，是人的组织，组织好了之后，在这个基础上信息化才有效。

　　下面，我们再讲几个口号，前几个口号和资源的关系都理清了，到这里面发现困难了。比如数字城市、智能城市、网络城市分别代替什么呢?信息资源、智能资源、组织资源的不同视角，每看准一个东西，你可以发挥很多工作，我们几个公司就是代表。但是智慧城市没有技术倾向、没有资源视角，怎么办呢?智慧城市这个概念是高于IT的概念，不是IT技术发展可以覆盖的，他是超IT的，所以用IT技术层次的概念理解智慧城市是理解不了的。我们想想一个城市有艺术，他是艺术中心，一个城市成为文化中心，他也是一种智慧，一个城市成为科技中心，都是一种智慧，但是这里并不完全都是信息技术的作用。所以，智慧这个东西是超IT的，我们要从更高的角度上认识。

　　现在又有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信息化建设不是智慧城市?我发现，所有城市信息化建设都会改为智慧城市建设，也就是说智慧城市建设和信息化建设是一个意思，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我想不出来什么地方信息化不能算是智慧城市。假如有一个口号变成这样，是不是这个口号的作用消亡了呢?这也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我们这里稍微谈一点，就是我们智慧城市可能从哲学含义认识，更广的含义认识，所以强调效益，强调效益的时候要强调效益是有立场的，对不同人群是不一样的，他要有价值观。

　　第二个我要谈谈资源的概念，这个资源的概念，我认为他是一个技术的产物，我技术到什么程度，这个东西才是这样，如果技术没有到，这个东西就不是这样。就像我们搞信息，我们说这些信息都是资源，不对，这些信息你能用到的时候是资源，用不到的时候就不是资源，资源和垃圾并没有本质区别。资源价值不在于历史，而在于未来效益，从信息资源出发共享系统不易成功，要从需求出发，用到的东西才是资源，而不能从资源出发。

　　既然我们的智慧城市是超IT的，因此我们必须要从城市整体发展考虑，确定发展战略之后才能做规划。这里就变成两种决策，一种决策我们叫做不确定性决策，还有一种叫做复杂性问题，复杂性问题就是很难。不确定性是什么?两军对垒，你不知道对方出什么招，所以这时候决策就是不确定性。一个城市要发展什么，产业发展方向都是不确定的，不是说你计划就可以做到，你要看看环境、背景给你什么样的基础。这些问题都是战略问题，这些不确定问题解决之后，我们确定的思路才会有效。

　　最后，既然搞到这个程度了，我们对什么是智慧城市还是讲不清楚的，讲不清楚说明什么呢?说明我们不可能一次认清楚，他就是认不清楚，认不清楚怎么办?我们需要探索。谈说又有一个问题，怎么探索才好?我们要建立探索机制，就是智慧城市建设是长期的问题，不是一次搞一个方案就可以，而是对智慧城市城市建立一个机制，让他不停探索，让它健康发展。我这里面有几个机制，第一个是积累机制，积累机制什么意思?我们不要像一些地区那样，这个领导来了搞一个规划，下一个领导来了又搞一个规划，每一个五年计划互相不搭接，都是另外的部门做的。香港就很好，他的“数码21”，是1998年做的，2001年做了一次反省，改进了一次，2004年又改进了一次，2008年又改进了一次，这样创造的是智慧的积累机制，可以越做越好，如果每次换人的话，它换了四波人，就连续不下来。第二个就是检讨机制，我已经运行了一段时间，我们来讨论哪些需要保留，哪些需要扩充。第三个是公开机制，就是智慧城市规划一定要开放。改进机制比周全重要，积累机制比经验重要，公开机制比行政监督重要，这个办法我们就为智慧城市探索创造一个好机制，我做不到一次得出正确结果，但是我有一个迭代的方法，很多问题是迭代解决的，在智慧城市的建设上我们要用这个机制来把这个事情做好。